对抗信息过载时代的有效学习方式

来源:行走的帆(ID:sailing-fan)

作者: 付伟

付伟老师和我同在一个学习群,他阅历广、思考深,每次无论是和他线上还是线下交流,总能让我收获一些新东西。比如,前两天几个群友一起吃饭,他说了一句:“信息时代就是要充分保持和世界的带宽,不要担心信息过载,难道游泳还要担心水多吗?”让我至今印象深刻。

本文为付伟老师2017年5月19日在第九届CEFE春季上海峰会上的分享内容,与现场实录略有增减。以下文字内容经作者本人授权后转发:

各位同仁,大家早上好!感谢岩哥的邀请,让我在今年的CEFE上海峰会做开场演讲,今天的主题是“信息过载环境下的个人与组织学习—新时代、新人类、新学习”。这是关于我个人的一些关键词,我所在的部门叫中国银联支付学院,和其他培训部门不太一样的是,我们不仅仅针对公司员工开展内部培训,也为整个产业提供培训服务。

在座的各位都是银联卡持卡人,从某种程度上也是支付学院的服务对象。建议大家以后出国带上62开头的银联卡,可以帮各位省钱。过几天6月2日是银联的“62儿童消费节”,大家可以登录银联钱包APP,里面有不少优惠券。

今天的主题分享分为三个部分,首先是对过去几年探索和反思,其次针对信息过载提出打造新学习的理念和作法,第三部分聊聊对未来的一些思考。

自从2010年从公司战略部门调到培训部门后,我就一直在思考探索如何把培训做出些新意,做出点价值。回望这几年可以用三个关键词来概括:

第一个关键词是“学习2.0”,2010年我带着团队玩转新浪微博,并将其作为学习推广和运营的平台,2012年转战微信,那年我在第四届CEFE峰会上分享“云时代的银联网络学院学习平台”,介绍了我们在选择系统时的一些思考,以及所构建的以网络学院和微博、微信这种1.0与2.0模式混合的运营模式。

第二个关键词是“三品四化”,四化指的是碎片化、移动化、游戏化和社区化,这是当时我对培训未来趋势的几个预判。2013年到2014年,我们团队不断尝试探索在培训项目中运用这四化:我们开始制作微课开展碎片化学习,推出银联网络学院移动端App,在大量培训项目中运用游戏化设计,最早提出社群学习理念,体系化应用微信等新媒体来运营社群,优化培训。

第三个关键词是“混合式学习—三个O2O模型”,分别是offline to online(从线下到线上)、obtain to output(从输入到输出)、office to offtime(从工作到生活)。我在其他分享中多次提到,在此不再赘述。

回顾2010年到2015年这几年,指导我们开展培训的核心思想,或者说我衡量团队工作绩效的一个重要指标是通过提供的各位培训服务“获得了学员多少有效学习时间”。

所谓“有效”应该是主动的、有用的,相比“人在心不在”的面授课程,我们发现大量有效时间在碎片化学习中、在社群化应用上。可以说,那些年的深度探索让我们在找到感觉,取得成效的同时,也产生了很多新困惑、新问题。

我们发现身边出现了这几种现象:

一是微课散乱化,几年下来虽然积累了大量微课,却又散又乱,即使偶尔出个爆品也只是赚个吆喝,很难证明真正发挥了什么作用;

二是社群泛滥化,信息严重过载。可能你一天要扫三个码,加三个群,却发现其中一大半的人从未联系过,真正有效打开的公众号也寥寥无几。今天早上还和几位企业大学校长聊到,如今社群已死,建群容易,持续运营太难;

三是学习娱乐化,我发现现在有些培训经理为了提高阅读点击率,取的文章标题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培训项目为了游戏而游戏,为了卖萌而卖萌,和学习主题已经脱钩。

针对这些现象,我总结了“过载三问”:

1. 我们的培训经理是不是能够承受越来越重的工作负荷?

2. 我们的学员是不是能够接受越来越多的过载信息?

3. 我们的培训项目是不是能承载日益增长的培训期望?到底该怎么破?

我们提出了“三新”— 新时代、新人类、新学习

那我们现在处在一个什么时代?如果再过十年之后回顾历史,2016年可能是一个重要年份,按吴军老师的说法是进入了智能时代,2016年之前我称之为“网络时代”。有一种提法叫“大、云、平、移、社”,分别是大数据、云计算、平台经济、移动互联网以及社交网络,这些技术催生了过去几年的一系列新商业模式,同时也成为了下一个时代的基础设施。

在刚刚开始的智能时代,又有一系列新的技术突破即将在很多领域出现,这里总结有:“物、区、智、脑、基”,即物联网、区块链、人工智能、脑科学以及基因工程等等,这些技术的融合将极大地改变我们未来的生存和学习状态。

智能时代有几个特点:算力急速提升,带宽加速扩展;万物互联、跨界交融;进化加速,逼近奇点。

和这个新时代对应的将是新人类。这些初入职场的90后们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幸福的一代人,他们起点高、眼界广、资源多。随便动动手指,精美的食物就出现在眼前,不用花一分钱,就能看到哈佛顶尖教授的公开课,出国相当于我们以前出城,换手机相当于我们以前换钢笔。

但这批网络原住民也是历史上最悲催的一代人,压力大、打击多、折旧快。且不说研究生毕业起薪还比不自己家的保姆工资,在上海一套小房子得靠家里几代人支持,倒金字塔的结构让他们背负了极大的心理压力。更惶恐的是这代人可能将活过100岁,但他们所在的公司甚至行业可能有可能在20年后消失,可能被迫面临职业转换,被迫得变成终身学习者不断学习新技能。

新人类还有几个特点:永远都在线、时时被打扰;信息太多,思考太浅,行动很慢;。对从小生长在网络环境的90后来说,注意力成为稀缺资源,专注力成为核心能力。

我也发现自己和不少身边的很多人一样,得了一种病,叫信息焦虑症。生怕错过了什么信息,每天就是刷刷刷!刷朋友圈,刷微博,刷今日头条。此外就是报报报!网上有课程就报名,线下有活动也报名,感觉上天天都在学习。

得了这个病的人过不了多久就得服用一种药,叫自我安慰剂。比如看书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真读书,而是为了晒朋友圈,比如经常有朋友跟我说“你太厉害了,每个月能读这么多书”,其实很多时候我只是买回来后发到朋友圈就完事了。后来我又开始了升级版装B,经常晒笔记,做成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证明我不只是买了,还真看了。

但大多数情况是,我们看了很多的投资书籍,却是做不好投资,上了很多的管理课,却是做不好管理。于是内心深处告诉自己,学习都没什么卵用,老子不装了,于是“三生三世”看起来,“王者荣耀”打起来,陷入一种习得性无助的自我放弃。可是过不了多久,缺乏的安全感提醒自己这样混不长久,还得跟上这个时代,于是又进入了下一个焦虑循环。

很多新人类都面临了这样困境,如何破?这里我套用一下马云提出的新零售概念,提出“新学习”,具体定义是:“以数据驱动的、以学习者体验为中心的精准泛在学习。”

这个“新学习”的定义包括了几个特点:

一是精准,学习的内容是基于数据分析后提供的针对性个性化的课程,应需而学;

二是无缝,学习已经深度嵌入了工作流程,融入了生活场景;

三是泛在,可以做到时时能学、处处可学;

四是有用,不仅要很快学会,而且要学深学透。

那么如何实现新学习呢?对于培训部门以及供应商来说,我觉得很重要的有三件事,分别是:直达学习的痒点,触发认知升级,促进行为转化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痛点、痒点和兴趣点,在这个学习资源无限大的时代,我们要帮助学习对抗信息过载,在合适的场景下,通过合适的渠道,给学习者合适难度的合适内容,让信息密度和强度刚刚好,帮助学习者挠到痒处,拂到痛处。

培训部门的第一项任务应该是帮助学员提高专注力。

具体的方法就是:找到学习动机,聚焦学习主题,明确学习路径,也就是解决为什么要学、学什么、如何学的问题。我们去年做的最有价值的一件事,就是针对技术序列的几十个岗位梳理了学习地图,配置并开发了相应的课程,这样每位技术人员进入银联的时候,就能知道在不同的层级要学什么。

学习地图的1.0时代已经过去,现在需要进入2.0时代,做出根据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情况以及不同环境下学习者需要的学习。现在已经有些公司做得特别好,图中所示的是今天早上6点11分,我手机打开“得到APP”推送给我的内容,它可以告诉我今天的学习进度,猜我喜欢的内容以及根据我的需要帮我推荐的栏目。如果说今日头条是根据算法来告诉你喜欢什么,那“得到”就是告诉你可能不知道,但可以去学习的东西。

现在二维码已经成为了一个连接器,不仅广告用到二维码、支付用到二维码,未来也将成为学习的入口。比如支付学院在两年多前推出的“智慧点”项目,就是基于场景的各种微课程,我们设计了智慧书苑,基于LBS技术进行图书漂流。

还要想办法把二维码贴到员工的工位上,出现在公司产品的包装盒上,出现在办公场所里最可能需要学习的地方,比如说你是新一名的实习生,到复印机边扫描二维码就可以获得如何身份证正反面复印到一张纸头上的提醒。

我们要把微课嵌入到工作流程当中,它可能是一个表单,可能是一段演示视频,里面是教你解决问题的一个具体步骤,或者是从最佳实践中萃取的一段经验总结。

几星期前我去沪江网交流,听说他们正在推动一个叫UNI的智能学习项目,我花了29元体验了一个学英语的课程,试下来正是我想象中的未来学习方式。这是一个基于人工智能技术而实现的私人定制项目,首先是通过精准测评了解你的长处和短板,然后量身定制,来匹配个性化的学习方案,在学习过程中及时练习测试,不断调整学习路径,通过各类智能标签帮助每位学员用最合适的方式完成学习。

大家都知道心理学里面有一个叫最佳实践区ZDP的理念,是说人在学习方面有三个区间:舒适区、学习区和痛苦区,只有难度和强度刚刚好的区域,最能够让学员进入心流状态。

如果说学习就像爬山,那我们应该为学员提供的是一段爬缓坡的机会;如果学员觉得很轻松或者是很无聊,往往是因为在走平路或者下坡路;如果学员根本绝望的放弃,那相当于我们再给他提供一段超出他能力的陡坡,而只有一些适度的缓坡,让学员能够既有信心,又有能力进行持续的有效学习。

所以要经常反思到底我们提供的学习内容有没有过载,包括强度过载、范围过载、数量过载。

对抗信息过载的第二招是:最好不用学。

我想到有以下这几种让大家不用学习的技术:

1、即刻搜索。

对于新人类来说,搜索不仅是核心技能,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有任何不懂的地方拿出手机百度一下,马上就能找到答案。而对于培训内容供给者来说,你的课程和学习内容能不能被搜索,未来是否被复用非常关键。

如果我们转换视角“变被动为主动”,所有的信息都是为了被搜索,那么过不过载就不重要了。我们不仅仅需要精准的信息和头部内容,也需要大量的长尾信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搜到可能需要的结果。

所以我现在已经要求我们的培训部门不要追求流量,而是要追求精准。如果真的能帮助业务部门的员工在拜访客户前能够搜索到一门微课学习,那这次点击代表的实时学习便很有价值。

2、智能交互。

这几年基于自然语义的智能问答成为了热点,不管是微软助手小娜还是百度机器人度秘都能够用自然问答的方式进行沟通,我们银联的客服也越来越多地运用智能语音。

培训部门能不能提供大规模、在线化、智能化的Q&A,成为了下一阶段企业培训部门的一个重要方向。这几年语音识别技术突飞猛进,把文字转换为语音,以及把语音转化成文字已经成了准确率越来越高的事,因为有了这个技术是实现人机的交互以及人和设备之间的交互成为了可能。

最近我预定了一台讯飞的设备叫“晓译翻译机”,只要对着嘴说就可以实时翻译,据说达到了六级水平,所以未来如果我们仅仅是为了旅游和基本生活而去学一门不太可能经常用的外语已经没有必要了。新东方和沪江网可能要提防,他们的一个潜在对手可能是讯飞。

3、脑机融合。

马斯克是一个超级牛人,不仅做出了特斯拉这样的电动汽车,和可以回收火箭的spacex,他去年成立了一家做脑机界面的新公司Neuralink,自己亲自担任CEO,其长远目标是让人脑和计算机融合,其工程之大胆、使命之壮丽,让人叹为观止。

未来我们有可能把一门语言的芯片植入到大脑,或者不用硬件直接通过意识来实现交互,将来人类甚至无法察觉自己在运用AI思考。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将进入一个“后人类”的时代,真正出现《未来简史》里提到的从智人到智神的转变。

傅盛说对不同的企业来说,最大的区别在于核心创始人以及整个管理团队的认知水平,学习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的认知不断升级。要触发认知的提升,不管是渐悟与顿悟,我认为主要的核心是两个方面:好内容与真体验。

在这个消费升级的时代,人的知识也需要升级,现在不仅要让好的食品送进我们的嘴巴,让好的思想内容和知识产品占据我们的眼睛和耳朵,提升知识的营养和品味。具体有以下三种作法:

1、用经典对抗碎片

很多碎片化的公众号文章,其实是经过多次转手甚至是被污染的第三、四手信息。就如同万里长江到了中下游,可谓是浪涛滚滚泥沙俱下,但如果回溯到河流的源头却只是不到几人宽的清清小溪。所以我们要经常让自己回溯到知识的源头,用一手的经典对抗三四手的碎片,不要天天看软书,一年也要看几本硬书。

其实在线教育的内容提供者们有一个巨大的机会,那就是我们可以用新的技术、新的传播方式和新的学员体验把最经典的知识重新做一次演绎,让精品成为学员时时可以享用的东西。

2、少而精

时间是最稀缺的资源,只要能够用钱能解决的都是小问题,用钱来换时间成为了很多新人类的更优选择。为什么这几年知识电商成为风口,内容创业成为潮流,那就是我们愿意花钱卖时间。

刘润老师为了打造“五分钟商学院”,为了把每天的课程时间精准控制在五分钟左右,他把两万字的素材提炼成1800字,上下不超过50字。作为培训提供者我们要向刘润老师学习,只有我们复杂了才能减轻学习者的负担,尽少地占用学习者的时间和精力,提升他们的学习效率。

3、和牛人学习

网络是信息的载体,书本是知识的载体,而真正智慧的载体,只有一个,那就是“人”。我们只有从人那里来下载能量,获得智慧。现在有一些知识平台,汇聚了我们以前无法想象的优质资源。

平台上有一批人,我把他们叫做知识的核心贡献者,已经在展开多渠道、全方位和连续性的知识输出。得到、喜马拉雅、知乎和在行是我自己经常用的四个知识平台,这里列出来的罗振宇、吴晓波、吴军、刘润、秦朔、樊登、秋叶和古典这八大牛人,都是可以连续性、高质量输出知识,值得我们关注和学习。

有些培训部门一直在追求干货,但我认为要干湿结合,这个“湿”就是好的体验。在过去的很多年,为什么我们的在线学习发展并不快,为什么企业教育领域到现在还没有一家上市公司,我觉得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但的确是做得不够好,很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对的学员体验不够重视不够,或者说想学也学不会。

未来对企业培训产业产生巨大冲击的是那些具有互联网基因以及极度重视学员体验的公司。前几天我去网易和他们企业培训部的老大交流,我们碰撞出一个现场感的概念,也就是说在线教育也要营造出逼近真实的现场感。最近我们在和”格局商学院”做沟通,他们的那种大屏是线上加线下的结合的教学模式,能够带来很多的现场感。

其实在线教育相对于面授来说,有劣势,但是也有优势,如果说我们能够创造出比现场更强大的交互性就能够产生更好的学习体验,比如通过UMU的系统进行问答投票并实时显现在大屏幕上,达到了原来的现场达不到的效果。

我有个不成熟的观点,如果说O2O最早期指的是从线上到线下,那么现在更多的应该是O+O或者是O×O,那么在未来有可能从线下全面转向线上。现场未来的学习可能不再有实体的教室和真人教师,只有一个虚拟的学习中心。

推演到极致,未来脑机结合,人机融合,人类所有的意识和情感都存在于一个虚拟网络,人类所有的知识和信息都在云端触手可得,甚至于所有的交互都通过脑电波和数字信号直接实现,那到时候就再也不存在线下的学习,从这个推理看,各位做在线教育的才代表了真正的未来。

应对信息过载的第三个方法是“促进行为转化”。

现在我们往往是知道的太多,行动的太多,学习的太多,应用的太少。我们不断面临有新知识的诱惑,对于学过的老知识却顾不上真正掌握消化,这里我自创了一个模型,“从学习到学会”的四个步骤。

第一个步骤是打包,要把知识从流体变成晶体,《学习之道》这本书里提到划小圈、形成知识组块,会对大家很有启发;第二个是快递,尝试应用形成闭环,关键是应用;

第三个是打磨,需要刻意练习、形成习惯;关键是不断的重复,我一直认为,一本书一门课程,只有在看第三遍的时候才能给你带来真正的价值;最后一个是封装,不断内化,形成体系。要把所学的内容变成自己的知识三角形、知识金字塔乃至整个完整的知识框架。

对于培训部门说,一项重要职责是“管理输出”。我经常和团队讲,我们做的第一个阶段是整合资源,把最优秀的资源整合到我们这里,但是更重要的是要管理输出!如果只是花点钱买几个得到、喜玛拉雅的付费账号给学员,这不应该是专业人员干的事。

关于如何做管理输出,我们也有一个体系,分为三步,首先是帮助学员制定学习目标,第二是运营流程,这里面又有很多的工作,比如怎么去组建团队,怎么去显化进度,怎么去动态激励,第三步是提炼精华沉淀体系。

早上看到罗胖分享了《得到品控手册》,大为感动,能够把这些满满的干货无偿地分享给大家,那就是我们培训部门应该做的运营——怎么去真正吸引大家进群,怎么去显化进度、实时反馈,怎么去做到真正的基于算法的进行推送内容的调整。

我们以前因为干过很多混合式学习项目,尝试过各种以输出倒逼输入的做法,有一些还是很有效的。比如PPT达人赛这些项目都是以明确的任务为导向的混合式学习。干出来,赛出来,真学会。我这次的PPT是请我们在校的几个华师大的实习生帮我做的,他们第一次帮我做PPT。我告诉他们,最好的学习方式就是在高手的指点下在做中学。

前面的部分介绍了我们对学习的一些理解和实际做法,回顾一下就是直达学习的痒点,触发认知升级,促进行为转化。对于培训部门来说可能需要重新进行定位,我们是不是可以成为个人及组织认知升级与行为转化的知识服务提供商,成为知识与学习领域的“饿了么”和“大众点评”,帮助学习不断提高。

基于这个定位,对于甲方来说,培训部门应该成为学员学习方向的引导者、学习资源的淘金者、知识内化的催化师。我认为好的乙方应具备这几个特点,一是有好内容、好产品,有好资源就不愁卖不出去;二是有好算法、好技术,未来学习运营者拥有最核心的东西应该是数据,你有没有好的数据积累?有没有好的算法作为支撑?三是有好运营、好服务。很多时候我们体验不好是因为服务不好,服务不好是因为运营不足。

最后我用三句话来结尾,就像科幻作家威廉·吉布森说的那样,未来已来,只是分布不均。其实我们已经迈入了智能时代,吴军老师曾说过,这个时代只有2%的人能跟上这个时代,其他人必将被淘汰,我们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成为那2%的人?

“新技术不仅是工具,还是思维、范式、流量和新大陆”。我们如何理解直播对于学习的价值,其实它就是一种新流量的入口;新技术也将催生一系列全新的商业模式和学习模式;新技术还是一片新大陆,比如AR/VR,将来有可能开启一片全新的领地,在这片新大陆上,我们是否能成新的领主,还是成为被驱使的奴隶?

“不忘初心,大道至简。依靠常识,方法就在手边。”这是我们公司总裁时文朝在银联十五周年司庆致辞长文中有一句话是: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尝试过很多新的学习工具和学习技术,但是我们不能被那些外在的形式所迷惑,要真正的回到初心,回到源头,思考最本源的问题,提出最简洁的解决方案。

以上是我们的一些实践和思考,谢谢大家的聆听。欢迎扫描这个二维码,这个不是公众号,而是我在简书上新开的一个栏目,希望有机会和大家进一步交流。

2017年5月19日 上午 上海星河湾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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